“秋宁,你看,我现在已经是户部侍郎,曾经答应你的事,我做到了。”顾书亭这个户部侍郎怎么来的,我很清楚。萧遇安为沈家说话,让圣上恢复了沈家皇商之权。惠王向来与萧遇安对着干,借机让顾书亭做
“秋宁,你看,我现在已经是户部侍郎,曾经答应你的事,我做到了。”
顾书亭这个户部侍郎怎么来的,我很清楚。
萧遇安为沈家说话,让圣上恢复了沈家皇商之权。
惠王向来与萧遇安对着干,借机让顾书亭做了户部侍郎。
也就是说,他不过是惠王与萧遇安朝堂角逐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“顾书亭,在其位谋其事,希望你多为百姓做些实事。”我冷漠地说。
顾书亭却似乎有些着急,上前一步来,但看到四周还有人在,便打住了脚步,只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内院,母亲和心儿都在。”
我心头不由一紧,但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,只得强做精神跟着他去。
走到前厅后院相间的月牙门前,顾书亭突然对小麻雀说:“内院宴席摆在水轩上,王妃受不得寒,你去马车上为她取件披风来吧。”
小麻雀斜眼睨着他。
“顾大人怕是使唤错了人罢!”
我看顾书亭这样子,分明是想要支开小麻雀同我说话,便说:“小麻雀,你去吧。”
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。
“秋宁!”
曲廊四下无人,顾书亭急急地上前一步要来拉我的手,被我退后躲开。
22
他不以为意,搓着手道:“那日在府衙的话我都听到了,难为你能知错就改!”
我内心直犯恶心,真的很想告诉他,那日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,鬼才会还念着他。
而且,我没有错!
从前没有,今后也不会有!
顾书亭继续道:“不过,很快我就能将你接出广陵王府。”
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计较你曾经伺候过广陵王!”
我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给他一耳光,转身要走,但深思他话中意思,感觉到不对劲。
萧遇安是当今皇叔,手握摄政大权,他要如何将我从广陵王府接出?
除非,萧遇安出事!
我停下脚步,低垂下眉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受尽苦楚的委屈。
“顾书亭,你休要哄我,广陵王在朝中只手遮天,你要如何将我接出广陵王府?”
“我在王府已经受尽非人折磨,你如今还要来羞辱我!”
我故意将自己说得很惨,果然激起了顾书亭的保护欲。
他急忙道:“惠王已经有了扳倒广陵王的把柄,不消半年,我必定接你出来,你再忍耐忍耐。”
果然如此!
我常替萧遇安读各地来的公文,各地贪污受贿的案件,多多少少都指向惠王!
心中实在放心不下萧遇安,我拔腿便走,却被顾书亭追上来拦住了去路。
“秋宁,你在王府要尽量保全自己,不要和广陵王硬来,他要什么都依着他,最重要的是保全性命!”
我实在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言论,抬眼冷冷地望着他。
“顾书亭,你听好了,广陵王对我很好,我不需要你来拯救!”
顾书亭的脸上又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他喃喃道:“秋宁,我说过,你永远可以依靠我。”
我冷笑,当初推我下炼狱的人,也有他一个。
“顾书亭,收起你这幅虚伪的嘴脸!”
我厉声骂道。
“你偏听偏信,怯懦无能,喜新厌旧!家中妻子已有身孕,却还到处滥情,根本枉为男人。”
顾书亭被我骂得哑口无言,好一会儿,才喃喃地说:“秋宁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没想到在你心里,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