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疯癫求偶宝贝甩了他跟我全文可圈可点的佳句不少,给非烟厉晏辞文章增添了些文学情趣。
厉晏辞:不嘻嘻!“放心,一会儿有好戏看。”对付这种人,还需要见血么?什么货色,要见血,也不用他亲自上。非烟正拿着吸管喝着葡萄糖浆,歪头看着厉晏辞,眼里的笑容越发的深。厉晏辞余光捕捉到了,心里痒痒的,但到底不敢放肆,“笑什么?”非烟咬着吸管,眼睛弯弯,“厉晏辞,其实刚刚在我把来龙去脉全部给你说了之后,我以为你会嘲笑我。”“又或者是批评我。”
他立刻转身出去,不敢耽误片刻,准备去监控室调监控。
可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旁边男厕所里面那低声呜咽的声音。
是非烟的声音。
“砰——”
男厕所的门硬生生的被踢开。
非烟躺在地上,双手被皮带绑住,即使这样她还是死死的不肯认命的拽住自己的礼裙,努力不让江魏强得逞。
但挣扎间,礼裙还是破了,修长白皙的双腿连同大腿根部全都裸露在外。
厉晏辞看见这一幕,眼睛阴鸷的泛红。
“什么人,敢打搅老子的……”
江魏强话还没说完,就被掀翻狠狠一拳打倒在地。
厉晏辞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非烟的身上紧紧的围住,又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坐着,再扯下塞在她嘴里的西装领带,嗓音忧沉,“不怕,我来了。”
非烟看见熟悉的面孔,翻涌而来的不是其他情绪,而是浓浓的委屈的想要落泪的情绪。
她紧紧抓着厉晏辞的胳膊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刚才……听见你的声音了,可他把领带死死的塞在我的嘴里,我发不出声音,只能……”
非烟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了,氤氲在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的,最终还是落了下来,非烟想忍没有忍住。
看着非烟这样,厉晏辞心里揪心般的疼。
就在这时,江魏强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到厉晏辞就扑了过来。
“小心!”
非烟惊呼一声。
“乖乖坐着等我。”
厉晏辞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,说完便起身抬臂,抓着江魏强往里面去了。
只听男卫生间里,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,以及江魏强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。
非烟双腿动弹不得,但只觉得打的好,打的不够。但江魏强是南城有权有势的人,更何况为了这样一个烂人染上官司不值得。
“咳咳……厉晏辞,我脚好疼啊。”
厉晏辞听见非烟说疼,立刻停下了动作,把半晕半醒的江魏强丢在马桶里,收敛了眼底那阴鸷的神情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剑眉微蹙,眼底遮掩不住的担忧,“哪儿疼?”
非烟惨白着脸指了指脚踝,“脚踝疼。”
厉晏辞此刻恨不得把江魏强的双腿给卸了,但考虑到非烟的情况,他根本不敢耽搁,立刻抱着她离开。
天堂岛里有医疗服务,自然也有相关检查设备,厉晏辞就没舍近求远,而是抱着非烟去了此处,同时发消息让陆淮安赶过来。
“先生别担心,这位小姐只是扭伤了,没有大碍。不过这段时间别下地走路,以静养为主。”医生拿着片子查看道。
随后他放下片子,拿来了冰袋,递给厉晏辞,“这是冰袋,四十八小时之内都只能冰敷。四十八小时之后,再改为热敷。”
非烟主动朝医生伸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哪想厉晏辞快速的把冰袋抢了过去,替非烟敷上,“都这样了,逞什么能?”
“……”非烟抿了抿唇,“我只是脚受伤了,手没有受伤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
这件事情到底还是闹大了。
原因是有人去了男厕所,发现有个人满身是伤,且头栽在马桶里昏迷不醒。
若是只是一个服务生倒还罢了,花点小钱就可以摆平了,但这可是南城的江总啊。
如今其打理的产业总值是仅次于南城贺家的。
谁敢得罪!
天堂岛的负责人得知此事,整个人都懵了,立刻派人封锁了整座天堂岛,不准出也不准进。
不一会儿,江魏强就被天堂岛里的工作人员用担架抬进了医疗所。就连天堂岛负责人都亲自作陪过来了。
医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赶紧过去处理去了。
非烟透过玻璃看过去,见状蹙眉,“现在怎么办?他好像伤的挺重的。”
她不是担忧江魏强,而是担忧厉晏辞。
这里的负责人一定会报警,还不知道警局那边会怎么判。厉晏辞为了自己打了他,等江魏强醒来,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哪想厉晏辞却一脸无所谓,一只手给非烟敷脚,一只手揉了揉非烟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不怕,我在。”
见厉晏辞云淡风轻的模样,非烟猜他应该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,“厉晏辞,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是……”
“管他是谁,不用在意。”
“乖,把这支葡萄糖浆喝了。”厉晏辞把医生开的补充能量的糖浆递过去,“顺带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非烟顿了顿,到底没有隐瞒,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包括这江魏强就是当初云震天想用她身体攀附的人。
厉晏辞越听脸色越黑,但不是针对非烟救云轻雨这件事情,而是针对江魏强,他倒是忘了他这个垃圾还没解决呢。
想染指他的人,不死也得脱一层皮。
厉晏辞拿起手机,用代码在里面输入江魏强的资料,很快江魏强从哪里出生的信息都被查出来了。
“烟烟,想不想看到这老色批自食恶果?”
非烟看着厉晏辞眼底漆黑如墨,以为他又要上去干江魏强了,立刻抓着他的手,制止,“自然有法律制裁他,你不要再去打他了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那么多人都围在江魏强的身边,厉晏辞一过去,那就是现场作案,且有那么多目击证人。
厉晏辞低头看着她奶白的手,嘴角忍不住上扬,挑眉,“担心我?”
他眼底的逗弄不加掩饰,非烟在厉晏辞把视线投过来时,便立刻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但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,“嗯,担心。”
厉晏辞:嘻嘻!
末了非烟又加了一句,“主要是不值得,而且因为这样的人手里沾了血,不是聪明的做法。”
厉晏辞:不嘻嘻!
“放心,一会儿有好戏看。”
对付这种人,还需要见血么?
什么货色,要见血,也不用他亲自上。
非烟正拿着吸管喝着葡萄糖浆,歪头看着厉晏辞,眼里的笑容越发的深。
厉晏辞余光捕捉到了,心里痒痒的,但到底不敢放肆,“笑什么?”
非烟咬着吸管,眼睛弯弯,“厉晏辞,其实刚刚在我把来龙去脉全部给你说了之后,我以为你会嘲笑我。”
“又或者是批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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