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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家私藏庭春意无删减(季嫋黎东庭)(私藏庭春意)TXT免费版阅读

2025-03-30 11:34:53    编辑:xiaohua
  • 私藏庭春意全文无删减

    私藏庭春意全章节阅读(季嫋黎东庭)完整版,用灵动的文字,丰满的人设,生动的情节叙写一段爱情故事,这里提供你的眼角流着我的泪全文阅读,非常适合午后闲暇时光阅读。

    季嫋 状态:已完结 类型:现代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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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私藏庭春意全文无删减》 小说介绍

她并非是饥渴难耐,水性扬花的那种人,只不过是不忍心看见黎东庭明明可以直接疏解自己的欲望,却要用最麻烦的方式,明明可以前进一步,却老是向后退。季嫋眨着眼望着面前的这双眼睛,男人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姿势,她望向他的眼底里,有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,但似乎没有厌恶。他这笑不是带着恶意的,多了些调侃和兴味。季嫋这会儿心稍微定了下来,但看着他那样笑,耳根子依旧在发烫,心里臊得慌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,早知道她就不听筠姨的胡来了。

《私藏庭春意全文无删减》 第22章 免费试读

他诱哄着问,“乖,告诉我,今儿到底用的什么,这样香。”
季嫋这会儿嘴比脑子更快,被哄着真就把答案告诉了他,“依兰花。”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黎东庭的吻已经停了。
糟了,中了美男计。
季嫋原以为他会生气自己用了那样的东西故意勾引他,没想到男人抵着她的鼻尖就那样堪堪笑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要用这东西。”他笑问道。
依兰花,黎东庭怎么可能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用的,圈子里不少人用的持久药里就有这玩意儿。
“我…我看你忍得辛苦,又…不知道怎么说,我是愿意的,所以就……”季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又不能不解释惹得他误解。
她并非是饥渴难耐,水性扬花的那种人,只不过是不忍心看见黎东庭明明可以直接疏解自己的欲望,却要用最麻烦的方式,明明可以前进一步,却老是向后退。
季嫋眨着眼望着面前的这双眼睛,男人依旧保持着鼻尖相触的姿势,她望向他的眼底里,有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,但似乎没有厌恶。
他这笑不是带着恶意的,多了些调侃和兴味。
季嫋这会儿心稍微定了下来,但看着他那样笑,耳根子依旧在发烫,心里臊得慌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,早知道她就不听筠姨的胡来了。
她将眼皮往下盖了盖,盯着黎东庭鼻子上的一颗小痣瞧,不愿意再去看他笑话自己的眼。
“季嫋。”
“嗯?”
“不是不愿,是我俩差的有些多,我找人定了些药还没到,你别着急。”
季嫋一把就推开他,又羞又急地往床的方向走去,“胡说什么,我……我没急。”
她刚刚见他正色了起来,以为黎东庭是笑够了,不再逗弄自己,没想到说出的话更混账了。
这男人果真是在花丛中待惯了,那么私房的话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,像是在聊明儿早上吃什么那样寻常,坏东西……
那几句话如同魔咒一般环绕在季嫋的脑海里,明明刚刚她不愿意去听,这会儿记起来比谁都清晰深刻。
她真遵循了刚刚自己的想法,真挖了个洞钻进去,只不过不是地上的洞,而是被窝里的洞。
黎东庭跟在后头,让她好好明白了男人是不可以乱撩拨的。
第二天,
季嫋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,这一觉睡着沉,也睡得……浑身绵软。
她摸了摸一旁的位置,已经没了男人的温度,看样子他应该是起来有一会儿了。
季嫋想撑着身子下床,压根没有力气。
昨晚的记忆如潮涌一般进入了脑海里。
季嫋之前试过,但昨晚那记忆她再想着也还是脸红。
他那会儿心思恶劣得很,她意识飘飘浮浮的。
因为她泡的澡的原因,黎东庭那晚没轻易结束。
季嫋还没法怪他,那会儿她只想躲开一点。
黎东庭也没急,见她要跑,直接将人逮了回来,“自己惹的火,怎么都得受着。”
那样一折腾就是一两个钟头,季嫋那会儿真是想给几个钟头前的自己几个脑瓜绷子,到最后黎东庭倒是爽快了,苦的还是她自己。
他们在那儿待了两天,就陪着季老爷子下下棋,写写字,闲下来几人就在院子里泡着茶聊天,季老爷子那两天连门都没出,有两人的陪伴过得充实,挂在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许多。
晚上季嫋和黎东庭陪着老人家写了会儿字就回了各自的房间,两人都在长廊上,就聊起了季嫋名字的来源。
黎东庭第一次进书房的时候就看见了老爷子挂在正中央的那幅字,上头写着“嫋嫋长歌”。
那幅并不是新写的,是季嫋五六岁的时候,季老爷子教她写毛笔字的时候,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刻下的。
“当初取名字的时候,外婆其实没想给我取这个字的,本来想取杳字,杳杳钟声晚的那个杳。”
“但外公不喜这个字,说杳字也有黑暗的意思,不好,便取了嫋这字,纤长柔美貌,悠扬婉转音,这字的意蕴比杳字好了不少。”季嫋回忆着,这些话都是外婆给她转述的。
他问,“哪个名字你更为欢喜。”
“杳杳,我最喜欢的一词便是杳杳归霁,大雾散去晴空显现,那样的日出一定很美,嫋字太过柔弱,不是我想要的性子。”
季嫋看着柔顺娇嫩,但却不似家里娇养的的玫瑰,她更像高山上的雪松,带着自身独有的清冷飘逸,有着属于她自身的坚韧。
她和她的母亲极像,外柔内刚,看着柔软,内里的能量却是巨大的。
“但名字已经定下了,也没人会唤我杳杳两字。”
小时候外婆偶尔还会唤她“杳杳”,她去世后,也再没人那样叫她了。
她就那样敛下眸子,散着一些淡淡的感伤,可能是念及自己的外婆,有些想她了,
黎东庭瞧她那样,心里的那根弦被触了一下,那感觉他也说不清到底是怜悯还是心疼,就那样开了口道,“我会。”
“你喜欢我以后便这样叫你,这字儿叫着也比嫋嫋顺口些。”黎东庭从未唤过季嫋的小名,他不喜欢和别人喊一样的,这字对她的意义也特殊,也只有他一人能喊,倒是极好的。
季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望向黎东庭,眼波微动。
她说,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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